“雪游却恐怕是明知故问。”
柳暮帆轻轻掠笑,稳健有力的手掌从雪游腰胯拱起的被褥拽到腿心,轻轻一用力便将这现今裸身如雪的小道长从被褥中揽进怀里,右手掌心抵着雪游一寸紧实平坦的腰腹覆住,嘴唇呵出的滚热情息由颈线游离到锁骨。玉构霜成的一副堆雪脂窍,纵然劈穴夯入可尝的内里是如何温热饱淫、欲湿紧滑,外表的漂亮皮囊却始终凝着一层淡淡雪光,看去出世无霾、少染尘埃。雪游被扼到柳暮帆怀中,目光少波,称得上是面无表情,却也因青年抚到小腹、还要往下更隐私处摩挲掌握的动作黛眉轻蹙,难耐地挣了一下修长莹润的颈子。
“——唔”
“十月初七。你到太行山,尚且才不到一个月,雪游却已经想走了。”
柳暮帆翻身将雪游压在身下,两臂分别落撑到床榻。眉眼朗润如山玉致逸的男人向下俯眉,在双眼的揆量间深深看着自己困仄中的猎物。会不舍么?自然很不舍,犹如想尽千方百计才拢到掌上的一只鸟儿、看似游刃有余地谋求却实际逾绝尺度才牵就身侧的羔羊,今日就要在自己长久沉溺了的放纵宠昵下挣出去了,天下恐怕没有这样的事。去岁一样在太行山上,他曾经面对薛雪游时判其明珠暗投,内心无实,如今却已经为之反将一军了。
柳暮帆垂眸扫看,将这神容清冷澡雪的美人一肌一容都览收瞳底,修长有茧的指腹从他温软如膏、峰盈起伏的乳房划到顶端微微嵌陷的樱颗,初见时还未起软峦,如今已经如同有娠少妇般泌奶流汁,好不腻手酥颤,凝团固香,淫态可欺。沿这玲珑窈窕、起伏韧修的肌肤曲线抚至小腹更下的一片花阜,掌心环转打圈儿地摩挲揉捏着昨夜肏近红肿的窄小雌穴,或因这些时日被情欲缠激得彻底,此时稍稍掐揉摩挲,晶润粘腻的淫水便从胀鼓微粉的牝户中淌漫出来,湿淋淋圆胀,粉嫩似浥露花房,此时被把遮蔽用途的藕色被褥扯开来,活像是要剥拆花萼翠柄、折碾层瓣,好教这美人腿心中至珍至宝的曼妙处娇显光示,从此只得在他掌间酥颤承欢、受露合卺。
“呜啊——”
身形宽健英秀的青年目光越暗,欲妄滚卷后,只需把拇指指腹在雪游欲开窄洞的小小花穴上捻抵一揩,便叫这蛤肉颤颤、遽然急缩,虔诚地吐露出甘甜晶亮的花汁来。柳暮帆一面搓弄得这雌穴中小小肉眼儿欲开,嵌插进去一节拇指翻搅肏玩,一面低颌吮住雪游唇息紊绵、不堪承受的柔嫩红唇,顶开齿关也娴熟,甚而舌尖霸道地探入贝腔、攫搅着美人软舌碾撞玩弄也专注不已。雪游本便在青年探指搓揉身下时便腿心酥软,此时被夺吻攫唇,拢罩纤颈、抬起下颌细细吃尝,只有骤然软下来如小兽般的低吟。被强势吻舐着颈肉双唇的人面颊似玉,本应洁似捧雪的双靥飞红扫蔷,喘息微微里,雪游垂睫簌伏、肩颈巨颤,一对儿软润绵翘的乳云被拽拧在柳暮帆掌间,无力地抻颈后仰,俨然是惊羞得狠了,一点嫩红的乳尖也从男人手中搓绽出来,圆圆的一粒蕊豆,不知被吮出过多少乳汁奶液,才艳作此淫红晶润的漂亮色泽——柳暮帆俯唇吃进,大掌掰扼间,胯下硬热不已的粗长屌根已朝着雪游身下被玩得蕊眼初开的湿润雌穴插了进去,拱胯一挺,大半根紫红粗壮的茎身便被嵌合肉韧的淫屄吃绞进去。
“——啊、嗯啊…”
“不要、呜…现在是…白天…嗯…”
一只玉白的掌腕被宽大的手握住,雪游伏睫侧颈,被按到枕上肏了尽根,夜晚才被磨肿圆鼓的蚌肉一时滑溜溜且鼓胀地动绞掣根,抚慰着男人粗暴掼进的欲硬驴屌,如常怯生生地在檀唇香口中描绘无力挣扎的字眼,扑睫垂泪、羞愤不已——从前是稚嫩天真,幼艳纯然,此时分明已经被肏熟了、奸透了,这副躯体甚至险些给旁人孕育后代,依旧是这副情怯如冉弱的勾人样子。柳暮帆在餍足的轻喘里渐渐摆胯狠入,“啪、啪”有力的挺肏声搅起美人穴中熟烂湿润的水响,既紧且热,昨夜被弄得肿了,白日里插进去反而更多一份饱胀如熟桃的淫色,更显得多汁成熟。胸前两只奶儿也如软桃摆动,柳暮帆探掌揉捏,方才被吮得晶亮嫣红的乳尖嫩生生地摇晃,刻下被瑟瑟地团拢到掌心里,“啪嗒啪嗒”地以这一小颗蕊豆取悦男人微硬有茧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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