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唇不肯再说一句,却立时被年轻男人压翻在床榻上,男人有力的手掌还探在他肚兜下大力揉捏着一侧乳峰,另一只手的手指流连在淫水湿润的屄口,以温热的指腹堵住被分开的阴唇下小小的尿点,雪游被抚得一抖,更加难堪地抿住了嘴唇。独孤琋吻他的锁骨,喘息压抑翻滚,
“…用什么?”
“大…你的……大鸡巴…呜呜…”
独孤琋低悦地笑,指腹用力压了压,粗长的肉刃磨抵在雪游湿软的穴口,看着雪游因屈辱闭紧的双眼、蹙起的眉尖,
“谁的,嗯?用我的鸡巴…肏雪游的哪里?”
他玩味地用沉沉地的胯顶了顶雪游的牝户处,雪游抻出一声哭吟,认输地别过脖颈,
“用…独孤琋的…呜呜…鸡巴肏进我的屄里…想要…你插…”
“真乖,”
独孤琋声线华美低磁,愉悦时每一句话都像上位者的褒奖。他爱抚似地揪了揪雪游肚兜下一只奶子的乳尖,在雪游媚腻的低叫中干脆把他一边肚兜掀起来,一边用力地揉捏奶乳,一边用粗沉的肉刃顶开雪游腿心淫情的嫩穴,复行不知多少次的爽肏,年轻有力、在这曾数十人进出开垦过嫩穴的美人身上成为了男人的凌雪弟子,才顶进去便低沉地微叹一声,子母蛊的功效使他几乎不想从这口细嫩的雌穴中拔出去,他另一只手掌揉搓撸动着身下美人纤细的阴茎,如同把玩一般捏了捏顶端的龟头,那儿偶尔会出些晶莹都水液,远不如那雌穴处湿润,独孤琋耸腰深深地入了起来,把雪游腰间缠绕的绸缎扯落,却淫靡地留下半遮半掩在美人双乳上紧绷的肚兜,
“哈啊…肏进来了…独孤琋的、呃…在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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