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唔……”
雪游迷蒙地被男人将大腿折成顺从的一字,腿心缓缓打开时,蓝色的蝴蝶栩栩如生。独孤琋觉得碍眼,慢慢地用药膏给他化除,半枚蝶翅却无法消磨殆尽,这是刺青一样刻在肌肤里的,因此他看时往往妒意蒸沸。
“啪、啪、啪、啪!”
“嗯…嗯啊…”
独孤琋深重地把滚热的屌具撞入雪游纤细的穴内,水淋淋的穴口因承受太多肏干而微翻地鼓起来,宫颈的肉环处又麻又痒,与纯粹的情事发泄不同,子母蛊的共生以及情蛊本身便是在于房事恋情的作用令两人之间的交欢媾合更加亲密难言,雪游在辗转承受间无法抵抗这样甜美深入骨髓的合欢,他无法不去想——仿佛两人天生就是要这样交合在一处的、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待到情事结束以后,这种动摇人心神的念头也还是扎根在他心中。雪游把这归结为蛊的功效,清醒时越发不敢轻易和独孤琋说话,有意绷紧冰霜一样的冷色,独孤琋却是心思灵活又善于伪装的主,每每反倒弄得雪游惊慌失措地低声服软,因此两人的关系越发拉扯不清。
“雪游、雪游…”
“唔…嗯——”
独孤琋尤为喜欢唇齿相贴的亲吻,仿佛这就能让他感受到两人是紧密相连的爱侣,尽管他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但攻心之计便像是要细腻布局从长计议的,他打定主意要把人从身到心都牢牢掌握在手里,这其中固然有他不愿意从别人手里受挫的骄傲固执,有征服世间第一等风流美人的野心,更多的还是这难以言说的依恋与欲望。不论是从何而生,他总坦然地能面对自己想要追逐什么、得到什么的欲望,此刻俊秀逸美的少年娇客加深了在雪游体内插送的力度,一点一滴都要关照到人穴内紧窒隐秘的骚点和爽处,最终两人都因欢好的迷离与深重的欲望深深沉沦,只是显然,独孤琋沉沦得更深、更深。他如同布置一个美好的梦,很难不言说这是作茧自缚、自投罗网,不过就是这样偏执戾艳的少年谍子,却有孤高不可一世的勇气,他费心心思计算的,竟不再是家国大事,而是如何把一个太过在乎的人牢牢地掌握在心里,这份偏执经年不改,即便是多年以后,独孤琋依然能讽蔑高傲地在给卷宗提跋时狂草挥笔:为人余生有尽时,惟情峭立锋深如金石,不可转减也。若为情故,身死不悔。
窗外最后一场消融的春雪洒洒而落,转着六出晶莹的霜花,在日光下被渡绘成了金箔般的风屑。窗内春光暖意和轻麝般的媚香久久不散,浮在画壁博古架上、白瓷花瓶中的花枝上挥落了才新折的梅枝骨朵,轻柔似金的花瓣旋落飞降在被抵着媚穴抽插粗长肉屌进出、任人为所欲为着的美人的腰身上,独孤琋低沉地在唇间滚出一息笑,随手将幽香的花瓣在雪游低轻的呜咽求饶中塞进了那细嫩的花穴中,男人狂肆的抽送令雪游精疲力竭地频频求饶,啜泣不罕见,更多的是宛转勾魂的妩媚呻吟,仿佛将世间一百种一万种情人呢喃、难以辨认的私语都说遍,也无法换来身上男人的停止和休憩。漫长淫浪的媾合活色生香地在眼前展演,两具白皙修长的身体颠鸾倒凤地缠绵在一处,独孤琋好似不知疲倦,一遍一遍地收臀将粗长的肉屌插得更满更紧,热烈的情事中,往日优雅华贵、时而张扬戾气的贵公子褪去衣衫,便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他以这副皮囊欺骗着身下天真纯粹的懵懂美人,看他胜霜赛雪的清冷艳容在自己胯下沦演为放荡淫媚的娼妇,看他是怎样为自己沉沦失德,狂悖承受,在深广的欲海中迷失——雪游如他所愿,却不知缘起何处,被拢捏在掌心和胯下,张合着脆弱妩媚的嫣红菱唇,纤腰下意识地摆动着承受粗悍肉屌的侵犯、撞插,脆弱的宫腔被一次次顶开、绞合、插满,承受一次又一次阳精灌溉的洗礼豪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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