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琋唇弧微勾,热沉的呼吸覆下来,胯下的肉屌再度加快了在雪游穴内抽插品尝的力度,速度渐渐快起来,他含住雪游晶莹的耳珠,含混勾诱地,
“那说好了。”
昼与夜颠倒,春光漫射下,室内却一派乱靡的白日宣淫,久久未歇。
……
凌雪阁的某一处雕楼画角的精巧小阁内,才沐浴完毕、一身玉色肌肤如脂细腻的美人通体肌肤还因洗浴时的水汽,而弥漫着纯然的粉,他霜雪一般凝成的清艳五官有洇羞赧一般的薄红,概因身上依照谁的要求,细腻柔软、凹凸有致的腰身上只圈着一层轻薄的绸缎,将将把他腿心的春光遮住,丰盈如兔的两团胸乳也只由细绳系挂的极窄肚兜似的兜布围住,两颗挺立的乳尖顶在绸布下,呈住两点淫荡勾人的凸点。此刻这玉雪雕琢的美人犹豫着、咬住齿贝将丰腻柔软的大腿跨过年轻男人精壮赤裸的腰身上,忍着面上的飞红、扑簌低垂着眼睫,捉住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绸布抓揉自己胸前丰润柔腻的淫奶,很快便因被玩弄得有了感觉,压抑低送着喉咙间甜腻的嘤咛。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独孤琋的笑息沉沉地逼近雪游淡红的面颊,在美人的腮肉上吻了吻,大掌笼罩着美人雪白的奶子,肆意地从兜布下翻开、探进去揉捏把玩一边软嫩的乳肉,
“唔…哈——”
雪游呻吟低轻,宛如被欺负得狠了,实际上也确实被欺负得太狠——独孤琋说母蛊主人的阳精才能化蛊,一次却不嫌够,几乎每日都揽住这才是失了孩子的娇嫩美人肏开细窄的宫腔,把精水满满地灌进去。甚而变本加厉地说唯有子蛊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母蛊才会放松戒备,阳精才能有效地化蛊。是以雪游便只得默默地承受下来这近乎羞辱过分的调情,下颌与清凌凌的双瞳都微颤,欲哭地承看着双眼下,独孤琋翻开一边胸前的兜布,大力揉捏着一侧丰盈的奶子,呜咽了片刻,雪游腿心缓缓打开,以手指颤抖着分开自己吐着晶莹淫水的屄穴,其内还微微翻肿地嫣红着。雪游唇息缓绵,呜咽轻溢,
“请、请你插我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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