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被干得抽搐不已,穴肉咬紧了男人的驴屌,承受男人暴虐不知节制的欢好。十二月寒冬,帐间不烧地龙,只有软毯铺在身下、也只有骑乘在他身上的男人能给他滚热的温度取暖,他瑟瑟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声慌张的哭吟,胸前两只柔圆的奶子被干得一晃一晃、项圈上的银链埋在他披肩的长发里,被李忱拿在掌中窸窣而响,他像一条任公狗驰骋的雌兽一般孱伏,勉力把持着纤瘦的腰肢,一面被完全肏伏在地上。
“骚逼…贱货……太紧了…呃嗯!”
“吃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背着我偷人,倒吸得越来越紧了…”
李忱的声音暧昧、低哑而轻佻,低低的在雪游听觉敏感的耳边滑落,含住他的耳廓肆意地嗤讽,雪游无声流泪,每每膝行,每每被李忱扯着锁链拖回来,他终于张了张唇,喊出的却唯有勾人妩媚的叫床声:
“唔——啊啊…”
“要不要男人鸡巴干你的屄?嗯?”
“不、不要…”
“——小淫娼,又在骗人肏,”
李忱狠狠地在美人酥红的穴间抽插,力度凶猛如要把人肏穿一般,热汗亦从男人健硕的胸膛滚下,与雪游的玉背紧密贴合,他低吼的喝声越发沉重,大掌包裹住雪游两团软腻圆硕的乳峰揉搓,阴毛粗硬的腰胯抵着雪游皙嫩的腿心不住地冲刺着,肉道太紧窒温暖,李忱一手抚钳着雪游凝脂酥酪一般的细腰,一手把玩揉捏着圆鼓有汁水溢出的奶子,掐玩着顶端不堪重负的乳粒,把乳汁掐得溢润在他有茧的指尖。
雪游被掐得骤然一抖,仰高了润白的脖颈,哭吟更放声,腰身也紧绷地弓起来,被李忱更顺利地插了个满根,两丸精囊“啪啪啪”地打在他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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