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真紧、雪游的小穴水又多又紧…”

        “啊呜…”

        雪游勉力想把所有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声音都压抑回喉咙中,却只是嘶哑而空洞地一再把绵长温柔的呻吟都放大。

        他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他穴间冲流出来,丰沛温暖的水液洗刷着李忱深埋穴内的肉屌,即时便激得他屌具微退,刹那后便在闷哼一声以后再度深深地挺了进去!

        “——哈,”

        双眼覆绸、颈上锁着项圈,一身爱痕狼狈的美人眼前空白地张开红唇,形状妩媚的窄红菱唇张合似吐一枚泡泡,失神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无穷无尽的顶撞,“咯”的一声响起,分明是锁链响动的声音,薛雪游却觉得是什么东西从他的心到身体的内里碎裂开来,再也补不全了。

        他轻飘飘地向地毯上倒去,漫长而夺人心神的性爱如同一场残酷的折磨,使他一时坠落在云端,一时漂拂在炼狱,激爽、苦痛,喜悦、愤怒,渴望被占据与异物感冲刺在体内的无数复杂心绪都碎掉了,自己也像是一苇轻荡的草垂下去,手臂再无力扶住身下的软毯,身躯似洁白莲瓣一般的美人手臂软弱地伏下去,红唇淡然地合下去,李忱则在他晕倒前意识最后清醒的片刻牢牢占据他的感知,把温热微烫的精液满满当当地射进他身体里。

        ……

        十二月末,大约将近一月的隆冬末尾,李忱记得雪游生辰大约在这个时间,给他送来一桌颇为精致的菜肴。其中有面条雪白、面汤澄黄的长寿面,有炖得软嫩的鱼羹,一旁还放了煮热的鸡蛋和新鲜的牛奶。雪游已不被缚眼,偶尔李忱一时兴起倒还会给他绑上,以示一种亲昵的折磨——但项圈上的链子未解,他不大许雪游走出这件帐子,即便有时除了他颈上的链子,也还有这个项圈拿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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