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都失去了。而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成了绣楼中难言的红骨、沉匿于睢阳城中的尘埃,不可触碰。
李忱眼瞳微缩,沉默片刻,依旧扯了扯捆缚着雪游的锁链,逼迫他以母狗一般的姿势被“主人”提起来,雪游红唇淡抿,即便膝盖吃痛、被迫跪伏在地毯上把一双雪白柔软的臀瓣裸露出来,也不肯出一声,只是清醒着低弱闷哼,一肩乌发清艳地披落在腻白的颈边、肩前,李忱滚热的手掌就把玩揉捏在他臀尖上,揉搓着如美玉雕琢的骨肉,把自己喷吐热息、跃跃欲试的肉屌再度挺擦在雪游娇媚吐水、红艳艳的屄穴处。这口雌穴太软嫩吸人,或许是真的名器体质,先前涂了些助收缩缓阵痛的药膏,此时除了被肏干得红艳可称春情勾人,干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李忱把玩着这枚牝穴,重重地喘息一声,肉头先进,“啪!”地一声挺进了冰霜美人细嫩的穴间,媚红的软肉即刻亲昵地吞吃起来,这具身体太熟悉李忱征挞驰骋的力度,李忱亦技巧过人,最熟悉如何把身下稚嫩却勾人的娼脔干得欲仙欲死,此时一个重肏便把雪游湿滑温热的肉道撑得满满当当,李忱收着臀把一杆粗壮的鸡巴往雌穴更深处塞进去,两枚囊袋啪啪地打在雪游软嫩的白臀上。
“啪、啪、啪、啪!”
“砰砰砰”
“噗呲噗呲…”
雪游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勉力向前爬,他脑中一片空白,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而恐惧的念头,想要从李忱胯下挣扎出去——
逃走,逃走就好了。
“雪游,想逃么?”
李忱轻轻地笑起来,听不见雪游软腻轻低的哭吟固然很可惜,但征服以成败输赢论,他不急,只将肌肉起伏如山峦劲收的健硕身躯压再雪游酥腻的脊背上,粗喘声阵阵,两具肉体一具雪白纤修、一具蜜色硕正交叠,粗长紫红的狰狞肉具从男人胯下悍然地在美人纤窄的小小花穴中进出抽插,粗暴地贴着美人战栗的腿心挺进去、抽出来,这一口媚穴最知欲拒还迎,粗长的鸡巴一旦顶插进来,便柔顺地紧附,令肉棍往自己主人穴内最深最湿热的蕊心猛顶,甘甜微腥的水液“呲呲”地迸溅出来,随着男人大力凶狠的肏干被甩成苍白的水沫,混杂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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