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低喘一声,提起雪游向下滑落的腰肢再度向狰狞滚热的屌上按了下去,这一下猛刺入得尽根且笔直,雪游紧致的小腹上登时被肏浮出一条长方形的凸起,雪游痛得死死咬住牙,呜咽着转过头,不想直面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却被李忱按着腰间,猛地掐一下便不得不呜咽着转过眼睛,再度环紧了男人的脖子。李忱眼眸中欲色沉沉,一片狂暴而可怖的渊浪在眼底汇聚,在美人一声声清颤而惑低的哭吟中又深又重地抽插,两人的耻骨隔着一道冰冷的铠甲相撞,明光铠银亮的甲面也被这骚水浸润了,雪游艰难地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吃进身下的小穴,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逐渐地适应这过于粗暴的肏穴时,李忱骤然抽出自己的肉根,仿佛要狠狠贯穿身下的美人一般重重地沿着微开的宫颈肏了进去!

        “不——啊啊…啊啊啊啊……轻点!求你…求你了……不能再肏了…”

        “疼…好疼……我不敢了…”

        雪游泪水满面,冲刷得这张丽色无双的面容更加素白。身下的肉穴激爽而痛麻,李忱抵着他宫口最受不了的一处狠狠地摩擦着,俯身喘息着咬住他圆润的耳珠,“滋滋”地在唇齿间勾舔玩弄,两人交合处到处都是淫荡黏连的水液,李忱两只精巧的囊袋还打在雪游白腻的腿上啪啪地响。男人忽而勾起嘴唇笑了,他把雪游揽在怀中抱紧,站起身来向着帐子门口处走去。雪游惊恐地挣扎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要出去么?不…整个大营都会…整个大营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不——你要做什么——哈啊…唔…太深了…”

        “不要再顶了、呜呜…”

        雪游被干得一耸一耸,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他呜呜地把哭声吞回去,只换来男人暧昧着粗声把热气喷涂在他耳边,身下啪啪用力的肏干丝毫不停,

        “营、妓?呵呵…”

        “雪游知道那些反抗军中的营妓么?见过那些节度使豢养在军营里的妓女么?她们张开腿被肏出了野种都不知道是谁生的,”

        李忱英俊的面容上冷怒布生,他抱着怀中只能紧紧抱紧他的美人,在自己的军帐中行走,随着男人每一次行走,那根狰狞的肉根都一颠一颠地在雪游的穴中入得更深,直直抵进那口脆弱抖开的子宫宫口,雪游哆嗦着哭咽,破碎的话语吞进红唇,又成了流下唇角的银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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