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咬紧牙关,阴沉地磋磨出这几个咬牙切齿的字。他没有给予被压在身下的人任何安慰的爱抚、亲吻、情人间的呢喃,温热而似铁钳的大手紧紧箍着雪游两条腿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把狰狞火热的屌物尽根而残暴地在雪游穴内抽插,他进得太急太猛,水声都罕有,雪游被撞得弓起来,上衫如同娼馆中把衣裳拉到盈盈两肩的女孩儿一样挂褪在上臂处,腰封和衣袍的下摆还草草而勉强地挂在腰间,像一截白色的玉藕,伶仃地被骤雨碾碎。他低浅地抽起气来,疼,太疼了——让他记起很多不好的事,雨,燃烧的绣楼——最终雪游含泪的眼睛勉强转看李忱透过泪水模糊的面目,颤轻着去握李忱钳在自己腰间的手。
“——疼…好疼…李忱……轻一点…”
李忱不管他。伏身在上位的男人粗暴地用胯下的肉具挑开雪游腿间那两道细腻粉白的穴缝,两瓣儿阴唇便温柔地包裹住男人肉屌的龟头,绞送它造访在自己主人体内的甬道,肆意贯穿。李忱捏着雪游的腰,身上衣衫整齐,只有胯部的下裤和铠甲是解开的,雪游偶尔会把腿弓起来,却只能触到一身冰冷冷的铠甲。
“李忱、李忱、李忱…”
雪游的声音渐渐哀弱下去。假如他是一个坚强的人,想必不会以自己最后的退路作为砝码。他逐渐在情欲构成的桥上摇摇欲坠,每走一步身后都崩裂,他只得伸出手臂勾住李忱的脖颈,把眼泪埋在军官颈弯处潸然。但猎人岂会怜悯猎物的弱小,年轻而有力的天策军官就抱着雪游的姿势深深地再度把肉棒沿着雌穴柔软的张口顶了进去。
“——啊!啊啊…我不行、哈…呜呜…”
雪游紧紧地勾住李忱的脖颈,不想在男人身上摔下去。而李忱只是抓着他的臀肉粗暴地揉捏,偾张的肉根深深地抵着那口软烂淫荡的水穴又顶又插,把美人穴口附近的嫩肉顶得拱起来,层层收缩站立着绞紧了花般容易被摧残的瓣儿,肉道四周的遮襞敏感地被粗长滚烫的屌身肏弄着,深处的骚点被耸进到极致的龟头和狰狞的棒身掠夺。李忱大手抓揉着雪游被掰玩在掌心的臀肉,又掐又捏,留下深重的红痕。他只在这场沉默而狠戾的情事中低低喘息,埋首对着雪游不安拧动的颈子又啃又咬,身下膨胀得更惊人的屌物猛地抽出来,雪游背脊一抖,就要扶不住李忱的臂膀,从他身上滑下去,惊恐地叫出来:
“啊——!”
“呲!”
“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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