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对不起…”
“哈、太深了、干得太深了…不要…不要再插了…好疼…李忱…”
“我好疼…”
“疼?”
李忱又笑,他粗暴地把雪游以跪趴的姿势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杆肉屌深深地顶入雪游多日无人造访的子宫,感受着那紧热胞宫的收缩,渐渐把他的分身咬紧了,男人喉咙间逸出一声喘息。天策军官手掌绕到雪游下巴处,缓缓收紧了掌间摩挲美人一截脂白脖颈的力道,下身疯狂而猛重地在雪游子宫内抽插,戳在子宫内不堪重负的软肉上,雪游很快高潮了,他涨红了一张脸哭叫出来,嫣红的唇心几乎被咬出血,
“哈——哈啊啊啊啊…要到了、呜——”
“呲——”
“真骚,”
李忱嗤笑着探手抹了一把那湿热而淋漓的淫水,抹在雪游红润的唇瓣上,甘甜而微咸的水液活像给媚色春潮中浸泡的美人涂上一层天然的口脂。李忱摩挲着他玉一样的脸颊,睑下肌肉忽地一跳,确实是尤物啊,年轻、天真、身体紧致而乖顺又一副不知死活而诱人的模样,假如真的充当了营妓,生下几个野种都是轻的。他可以不在乎更多,习惯年轻的美人轻贱了自己,但他已经在薛雪游身上投入了过多不该有的期待。
男人眸光一烁,把沉沉的难以言说的目光都压抑下去,滚热坚硬着了铠甲的胸膛压下去,裹贴住雪游衣衫凌乱、几乎赤裸的纤细雪背,他抚摸着少年微凸的脊骨,如同抚摸一件宝物,深埋在少年雌穴内的驴屌再一次胀大,他掰开雪游的臀瓣在手掌间肆意地变换形状,这口穴太紧、太湿、太热,极品而好肏,接纳一切粗暴且疯狂的动作,无法令人更满意了,却催生出更无边无际的施虐欲望。李忱用手指抠玩雪游藏匿在臀肉中的小小菊眼,冷笑着在雪游颈边,吻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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