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看他眸光黯下来,一声轻叹,拉起雪游的手腕要去喝酒,在雪游吃惊之下转过一张英俊的面容笑看他。

        “怎么了,雪游?”

        雪游垂眼,不敢说不大习惯被男人拉着手腕,他从前怕得惯了,但又觉得不过是寻常兄弟间的豪爽,因此摇摇头,

        “没…只是还在孝期,我…”

        “礼孝不许设宴肆乐,对酌消遣又如何?”

        李忱不在意,军中常有死人,大多一杯烈酒随血下腹,以此祭魂,除了忠君爱国,他也不在乎什么教条,人生在世,尽心尽力而已。

        ……

        雪游拗他不过,眼下也稍抿了半杯,只是身上热得厉害。这几日他曾再度调用过内力,只是经脉如受损一般,大约是前些日身中媚香强行运功,眼下再度运气,有些反噬。一旦喝了些酒,未去的媚香便有些灼烈,只是他不愿意启齿,更没法偷偷去找大夫看,就这么瞒了下来。他撂下杯子,脸色微醺地发粉,口齿绵乱,

        “我、有些醉了,忱哥,我先…唔……”

        雪游话没说完,便摇摇欲坠,李忱顺势接住他,将无力的人揽到自己怀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墨眸压瞰,温热且悍然的气息霸占雪游耳侧,撩得雪游身躯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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