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总觉得雪游有事瞒我。”

        “没、没有………”

        雪游晃晃脑袋,模样如受训一般微拙,却很天真明澈,李忱坐在座位上,拍拍自己大腿,示意雪游过来。最知道小道长醉酒以后什么都乱说乱信,又觉得不能驳人面子总喝到醉,天策声线低沉磁性,从戎十数年,压迫得很,

        “过来,坐着。不听话了?”

        雪游吓得身躯一抖,曾经也有人以相似手段逼迫他,还在他腿心刻了个纹,从此便很恐惧如此压迫的警告。他低着睫帘走过去,迷迷糊糊地坐到天策大腿上,转眼迟钝地看着李忱。

        美人在膝,素白的一张净脸如敷粉脂,薄薄的一层霞粉在微飞的眼尾下、颊边团融,湿润水红的嘴唇微微张合,睫帘颤抖,如翩飞蝴蝶,睑下小痣就藏在蝶翅下。这天真的纯阳弟子还有些低哑地委屈,

        “坐…过来了。”

        李忱喉咙微沉,他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指节刮了刮怀中美人的鼻梁,细腻的一层薄汗沁出,雪游唔声地避了避,却还乖乖坐在他膝上。少年身量纤细,不算得很重,李忱摸了摸他有薄汗的颈子,吻在少年被迫近后一瑟的颈窝末处,抵着肩胛与肩头连接处将灼热的气息喷洒,

        “你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雪游在媚香与气机反噬下醉得越发狠了,茫然地摇头,又被李忱揽腰抱起来,以犬伏的姿势啊声着跪撑在床上,随着衣料窸窣响动的声音,他亵裤和下裳都被李忱剥得干干净净,雪白浑圆的屁股在月光下裸出来,呈两瓣儿桃一样的形状,李忱两掌按住这撑跪在床上的美人臀瓣,大掌揉捏着,雪游被捏得迟钝地回应,两颊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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