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虽然道心不稳,却只愿意一条路走到黑,按雪游自己的说法,便是“不死以前,都要尽力活着,才能对世间有意义”。裴远青觉得怪异,此时将雪游抱在怀中,吻他殷红漂亮的乳尖,接纳那浅泌的薄薄一层甘甜乳汁,在唇舌间玩弄红缨。雪游神思归属时很静漠,纯阳宫的冰雪似乎莹莹地凝着在他周身,真正不改点染纤尘的人,却时而因乳尖被舔玩而抓皱裴远青的衣襟,在他耳边恳求。

        “裴先生…轻点……”

        “啊…”

        一声低软而缠绵的轻叹,雪游在深咬之间,攥握裴远青衣襟的手指微微颤抖,在快感间仰低了皙润的脖颈,裴远青又将他按在桌案,挑开他仅有的一层道袍外衣,其下是他与陈琢要求的什么也不穿,松松地剥开那紧致的雌穴,便挺身把滚热的肉屌掼入,满足地叹息。

        裴远青抽插重缓,揪玩雪游柔软的红樱,

        “你曾告诉我,你师承纯阳宫紫虚子祁进。”

        雪游眼神微缩,低低地嗯一声。

        “只闻,祁进是真正进退皆在己心的坚强人物,虽断一臂,在我青岩休养,却从未有过踯躅之时。”

        裴远青冷冷地,以修美的手指钳住雪游的下颌,

        “雪游,你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