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死了,小游…这口穴,我可还没干够。”

        “呜呜…呜呜呜…陈先生、啊、啊…要到了…要喷了…”

        雪游失神地叫着,再度在陈琢身下高潮,柔润的水液呲出冲刷陈琢的肉屌,润得陈琢再往前深进一寸,雪游哆嗦着被他把子宫插了个彻底。

        “嗯…”

        陈琢精窍动摇,俯下精壮的腰身含住雪游的唇瓣,深吻着再度将精液尽数射进少年小小的胞宫。

        ……

        已不知被陈琢、裴远青按着玩弄的第几日,或许就是十五天以后也不一定,雪游这样计算。期间雪游被两人按在胯下发泄了无数次,穴被肏得红肿,常要涂抹药膏,又很快地恢复如初。裴远青和陈琢给他轮流施针,乳孔就在这里数日内被玩开,敷了药以后竟能持续泌奶,只要做爱时吸吮他的双乳便有。那奶汁咬时常吸出,否则会令雪游觉得搔痒,而微鼓的乳房令他更难为情。他问陈琢和裴远青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却被人深吻着把问题堵回去,或盘过腰身和纤腿再度被大开大合地肏干,有时两人有兴致,还喜欢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按着雪游一上一下地同时发泄,将他按作母狗一般的姿势骑乘,雪游打心底里抗拒这样的性事,却因裴远青的一句话毫无办法。

        “——难道你要百金千金地张榜聘请男人来肏你么。”

        一句中的,他这蛊不好拔除,要阳精灌溉洗礼并自己也泄出阳精,他出精不易,除非心理生理都受颇大刺激,才能出精宝贵,因此无论两人如何玩他,雪游皆乖顺地隐忍了。即便事后清醒几乎想要提剑自杀,却也谓生出过要砍人的想法,裴远青才真正吃准了雪游的性子,

        傻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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