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小插曲匆匆上演而过,祁燕对此一无所知,只跟随从青左弯右拐,最终来到漪兰殿前。

        从青上前和殿中的侍从打了招呼,那侍从便进入通传,很快又回来,略带好奇地看了祁燕一眼,说道:“我家主子让您进去。”

        头顶帷帽,甚至看不清是男是女的人抬手低低咳了一声。没说话,但能听出是个嗓音轻柔的男声。

        祁燕点点头,跟着漪兰殿的侍从进去了,留下从青在门外等着。

        漪兰殿中燃着熏香,是和兰贵君身上相似的气味,不浓,只淡淡地萦绕在人的鼻翼间,叫人一踏进门便有心旷神怡之感。

        兰贵君今日穿的是略显轻薄的水云纱衣,细碎晶链穿梭于胸前,既轻盈又不失华贵,一条蓝青色丝绸束在腰间,勾勒出的线条让人挪不开眼,肩头的发间则别着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簪,与那白皙柔美的面庞相映衬,更显人美玉润。

        兰贵君正手执白子下着棋,身前却无对手,看来是在自奕。

        直到祁燕进了门,他才放下棋子抬头,在见到这遮得密不透风的人时难得怔了一瞬。

        祁燕能透过白纱看见兰贵君的神情,抱歉道:“病未好,怕病气染给贵君,方出此下策,贵君见谅。”

        兰贵君“嗯”了声,并不计较这些琐事,又示意祁燕入座。

        “侍寝之事不急,你病未好,莫要随处走动。”他自然以为祁燕是来继续昨晚之事的,对此有几分中意,目光柔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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