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贵君身后的小侍后知后觉地惊噫出声:“那人是谁?宫中竟有如此容貌的男子?!”

        话音刚落,小侍自己倒先吸了口气,闭上嘴揣揣不安地看着身前的两人。

        菊贵君和他的贴身侍从都站在自己身前呢,他一惊之下竟犯了糊涂,敢在自家主子面前惊叹别的男子的长相,这不是自找苦吃?

        果不其然,菊贵君还没发话,他的贴身侍从就转过头,面露不虞地瞪他一眼。

        但他此时也没空处理这口无遮拦地小厮,扭头回去劝慰道:“主子您别听这奴才胡言,方才那人穿的可是侍人的衣物,定是上个月选秀入宫的末流男子。这会戴着帷帽鬼鬼祟祟的,指不定要做什么亏心事呢!”

        他对那白衣男子好一番诋毁,末了又道:“要不奴才派人跟上去看看?若他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让侍卫把他抓起来!”

        贴身侍从问完话却久久得不到回应,抬头便见自家主子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依旧望着假山的方向,似是出了神。

        “主子?主子!”侍从渐渐高声唤道。

        菊贵君这才眨眨眼,回了魂。

        “回去罢。”他完全没留意方才侍从说的话,吩咐一句便转身先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些。

        那抹白色的身影似乎还映在眼前,要在遗忘细节之前把他留在画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