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燕抿了抿嘴,坦诚道:“贵君,燕并无争宠之意。”
兰贵君又是一顿,语意不明地“唔?”了声。
祁燕接着说道:“燕知本家或许托贵君照看我一二,然燕一向体弱,怕是无法承受此欢愉,再者燕生性愚钝,怕无法令陛下欢喜,反而拖累贵君。”
这是祁燕斟酌后想出的托词,话说得流畅,面纱下的玉颜却因这直接明了的意思微微泛红。
兰贵君听懂了他的意思,忽地笑了起来,又捏起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棋子似漆,玉手白皙,组合在一起着实惹眼。
他柔声道:“本宫知你体弱,但循序渐进着来,约莫还是能承受住的?至于陛下的欢心,明鹤也不必多虑,昨夜你表现极好,陛下若看见,会同本宫一般心喜怜爱的。”
祁燕面纱下的脸庞因这略显孟浪的话逐渐升温,嗓子却还保持着镇定,周旋道:“祁家犯下大错,燕愧对陛下,更无颜奢求恩宠,惟愿在宫中安分守己……承蒙贵君抬爱了。”
“啪”,黑子被那玉手按在了棋盘上,原本尚有活路的白方顿时陷入僵局。
兰贵君收回手,叹了口气,无奈道:“明鹤,为何与我如此见外。”
祁燕眨了眨眼,嗫嚅道:“听兰哥哥……燕不愿入这水。”
“呵。”兰贵君低低笑了声,听懂了祁燕的避世之意,却柔声道,“明鹤怎么还像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