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皱眉,拂开他的手,这话听来像是自己撒娇使小性一样。薛北望把他翻过来,埋在他颈侧,鼻尖拱开衣领,在他肩窝处深吸一口气。

        他也不习惯这样狎昵的亲密,抬手去推,又怎么推得开,薛北望纹丝不动,深深嗅了好几口才抬头冲他一笑。

        “卿卿,身上好香。”

        顾清用眼角瞥他,没理会,薛北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大。他没有配香囊的习惯,薛北望压在他身上乱蹭,呼吸贴的太近了,让他有一点痒。

        “重死了。”

        薛北望略微撑起半个身子,手掌贴在他腰侧,轻轻揉了两下。一夜放纵的结果就是顾清腰酸得厉害,甚至连早起当有的反应也极微弱。

        但薛北望的手摸到亵裤里的时候,顾清也没有出声拒绝,他只是用大腿顶了一下他的手掌,便任由他将那团垂软的物事拢在掌中。

        “这么听话?”

        顾清一贯是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说话的,他不耐烦地拨了一把被薛北望蹭的散乱的发丝,转过脸一半埋在枕头里。

        “就你话多。”

        薛北望磨了磨牙,在他锁骨上仅存的一片好肉上咬了一口,顾清吸了口气,他太用力了,与疼痛同时来临的,还有下身难以忽视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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