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薛北望的视线,顾清终于转过来,想要张口却皱起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翻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他有点发不出声了。

        发现他会在窒息中获得快乐,薛北望便把他带回居处,重新在床上翻云覆雨。薛北望几乎一直掐着他的脖颈,另一手在他下身作弄。他把握的很好,总会让他在眼前发黑的时候略微放松禁锢,微凉的空气流入胸腔,他重新活过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他在濒死的边缘沉浮,像溺水,又远比液体倒灌舒服的多。他的身体不住地抖,而他们都知道不是因为恐惧,这个时候的顾清更像一个孤魂,随时会在薛北望掌中消散。

        放纵的结果就是他连着射了几回,最后精孔刺痛,只有些寡淡的水液淌出来,薛北望才肯放过他。而他也在这样的快感与痛苦中,精疲力尽,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但现在他喉咙十分不适,还未出声就觉得刺痛,吞咽时也有一点吃力。

        都是薛北望干的好事。

        他不想去争辩,毕竟昨晚是他默许的,而说实话,很舒服,他从来没有这样彻底地沉溺在情事里,从来没有。

        这并不妨碍他现在不想给薛北望好脸色。

        薛北望在身后笑,从背后把他搂住,亲他的后颈,嘴唇贴着耳后厮磨,笑声里带着餍足。

        “生气了?”顾清没理他,薛北望便咬一咬他的耳垂,“是我不好,打我两下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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