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了嘴唇,心知已经纵得太过,但他只是微微张开腿,把薛北望的手腕夹住,闭眼默许。

        但薛北望却停下了动作,他一手撑在顾清上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让顾清闭着眼睛都隐隐察觉了他的注视。他只好转回来,睁眼与他对视,薛北望的瞳色也深,却带着一点幽幽的灰绿,不知道是不是有外族的血统。

        “你死在我床上,我的名声都毁了。”

        他突然松手,整个人几乎是砸在顾清身上,顾清闷哼一声,叫都叫不出来,只觉得胸口一重,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你有个屁的——名声。”

        薛北望山一样压在那里,故意无视了顾清艰难的挣扎,甚至同他一本真经地解释起来:“想做我相好的,要从谷口排到平安客栈,卿卿,你要对我好一点。”

        顾清眼前都开始发黑,闻言仍是用力翻了一个白眼:“你放心,我在客栈放号牌,一个都不让统领错过。”

        薛北望嗤嗤笑出声来,他亲了亲顾清的下巴,又去亲他的嘴唇,被顾清一巴掌拍在后脑,又握住他手腕,连指尖都放在唇边细细吻了几下。

        “可我有了景和,就一个都看不见了。”

        顾清对此嗤之以鼻。

        恶人谷里多一个人或是少一个人,都引不起丝毫的风吹草动,顾清无意间问起这般岂不是容易投放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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