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晶莹饱满的剔透珠穗在雪游被掂起成弓的腰身上一跳一跳,如同帘幕罩在他身上,却分明没有遮蔽,只是因为两条被赫然分开、攥住的腿被顶弄得打摆,过窄的穴口随捅插进去的肉屌进出翕合。高潮过一次的雌穴水液湿滑,汇流而下、湿湿嗒嗒地从被拧揉在柳暮帆手中的蒂珠下沁出来。

        “怎么什么都不说?”

        柳暮帆笑了笑,亲昵地吻雪游的耳朵,从耳根圆润处咬到颈颌边细嫩洁白的软肉,他展开双臂,将美人牢牢钉死在圈环的逼仄中,依然是俯视一般的姿态。粗硬的耻毛随腰身从容迅狠的摆动有节律地撞在雪游的胯上,青年吻到他淡粉的腮,看到被顶着腰不断向床头靠去的人颤抖地半合着眼,无力垂到肩上的长发被撩起,朦胧遮掩的两只乳团上奶头挺圆,被捉到手中,因揪揉的刺激沁出乳汁样细薄触感的滑腻。

        “哪里都湿了,雪游。”

        青年把他按在怀里,埋在温驯腔穴里的屌具变着角度地狠顶,伞状粗圆的肉头刮蹭过内里敏感的软肉,两瓣合不拢的花唇被磨得发红,嫩滑地仿佛夹不住那根凶狠插送的驴屌,但柳暮帆知道他吃得住、咬得紧,牙齿衔着美人细颤的修颈,时重时缓地舔舐轻咬,啯尝出点点连绵的艳色痕迹。

        如果是平常时候,柳暮帆并不舍得在雪游身上留下太显眼的痕迹——但脖颈是例外,他喜欢在太行山上的时候,薛雪游每每戒备冷淡地抬眼看向自己,衣衫穿得完好无损,但纤细的颈边露出的半印吻痕烘然如梅,无可奈何、似乎屈辱地被慢慢将可笑的衣衫剥掉,然后浪荡地、可怜地,像现在一样被他攥着手臂,打开腿顶肏结合进身体最深处。

        “呜……啊、呜…”

        还是有一点儿难以克制的呜咽,纯粹因无法习惯男人豪占直接地肏入而第无数次濒临崩溃。雪游双眸微睁,鹿样的瞳有些茫然地停滞,睫茸颤抖,腰胯驯伏。身下泥泞淫靡的雌穴被插满了,筋肉悍热的狰狞驴屌不曾顾惜他的感受,在雪白平坦的肚腹上顶出一条抽送明显的痕迹。而柳暮帆则享受居多,闷重偶有的喘声里也带一点低沉的轻笑,好像把沉甸甸的肉刃整个插进花阜、再整根地抽出,只需要有自己所能感受到的快感。

        青年安抚似的将身躯柔软的美人抱在怀里,将他的下颌按到宽肩上,下身却狂重地向穴中深顶,肏掼而入甬道的屌物被紧张敏感的软肉紧紧咬住,雪游阴道窄浅,轻易就能被哆哆嗦嗦地插到魂失忘我的高潮,刻下也驯然地咬唇轻抖,将无力的手臂环在柳暮帆肩后,十指抓着顶肏着自己的男人脊后,轻声地吞咽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