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为你自己,想要保有选择的权力、退后的余地?但有些事情我已经早就告诉过你,如果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你永远不会如愿的。如果怕这条路走错,怕说出口的话变成祸因,那就连奋力一搏的权力都没有了。”
青年深褐色的眼瞳里不带一点嘲说的意思,柳暮帆俯垂眼湖,探擒情人一双手腕的力道却俨然居高临下,霸蛮得像要将轻微挣扎的羔羊锁起来。在他眼中同处室内的其他两个男人都没有高低之分,即便裴远青和叶远心都像和薛雪游做了什么约定一样,纵然一个鲜明地在眼眸中表达敌意,一个冷淡如霜水,但雪游反常的沉默或许才是他们按兵不动的源头。
“远心。”
雪游动了动唇,赤裸、修长似一段藕的手臂从床边垂落,搁到相近颜色的缎被上,更细腻地在被用力拽扼过的关节出浮现幼艳的粉。这是一种和少年并不相称的颜色,但在坦诚地露出胴体的洁白时,和那条才被扣在他腰身上的晶链相得益彰。
薛雪游是在制止他。被念了一声名字的叶远心抿唇不语,终于一言不发地离开床榻,紫裳的医者冷冷地扫了一眼已将手掌划到美人扣着腰链的腰腹上的柳暮帆,似乎心平气和,又其实忍耐着足以杀人的锐气,两人避开窸窣声渐弱的宽床,在棋秤上叩下圆凉的棋子。
“真意外…雪游是想都要么?”
柳暮帆挑了挑眉,他样貌英挺,恺笑问来时也无轻佻态度,反而近唇含啄到怀中美人细嫩洁白的耳廓上,从耳上薄廓咬到圆润的耳珠,手掌不客气地探下,得以包裹住整只才被插进手指弄过高潮了一回的花阜,力道不浅地揉弄。
“……”
雪游垂下眼,被眼睫遮蔽而去的瞳珠冰冰凉凉,没有什么温度可言。他也觉得腰上细碎地转闪着曼妙艳光的宝石腰链很凉,依然有些想逃,但除了走上这样的路,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他不得已在腰链的长穗暧昧浪荡地从扣勒腰身的一圈银线上坠下时,被柳暮帆扳开两条裸如白雪的修长大腿,进而将噙着未干汁水的雌穴毫无保留地敞给男人赏看。
他轻轻将眼睛转到一侧。柳暮帆似乎有意地捻了捻珠链末端晶莹的柱子,“噼啪”声清脆地荡响,放肆地遮过颤抖着从嗓间滑出的呻吟——一双韧长的腿被摁开,柳暮帆一手把持着雪游的膝,一手攥在窄腰,未得抚慰的茎物上阳筋起伏,底部雄圆的两丸精囊掩在显然粗硬茂密的毛发里,此时已悍然地顶嵌上不安轻动的浅红穴缝。不加怜惜,也没有温情脉脉的意思,男人按着少年的腰,如同劈开一条花枝的茎条般直直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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