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快乐。”

        薛雪游尽力想维持住神思的清明,直到柳暮帆带着热气的呼吸暧昧认真地吹到他耳间,一瞬便烫红了。被掰着腰挺肏不已、雌穴结合处水沫被捣得“哗哗”作响滴流成珠的人双瞳缓缓睁大,噗声闷重地撞楔到他不堪承受的雌穴中,浊白浓液烫得雪白的腰身发搐,狼狈而柔软地从男人胯间折落。

        他张了张唇,软红的唇形中喑哑地拼凑不出字句,执着地想说什么。

        ……

        夜幕不是被一柄刀挑开,却是因为一个男人翻转了刀柄,而就此降下了深紫色的繁煌星光。也是一样颜色的绸带系在被两人前后围住的少年眼前,结实地令雪游看不清楚眼前、身后的人是谁。但他喘息都比之前的局促更加安定软绵,轻轻如被搅起又平静的池水,波澜都不惶恐。

        因为知道身边的人是谁,雪游小心地伸出手,摸到裴远青温凉的指尖,对方也触了触他的手指,不过随即将美人洁白的掌心扣在拇指顶摁的手里,牵着他的手让他抚摸已经被弄得斑驳艳粉的腿心。

        那里不止吐露着湿润的潺潺淫水,此时还合不拢地艳分两唇,被一根尺寸粗大的肉茎搅着不断滴落下来的浑白精液插满。像被失礼冒犯拱起的一叠软绸,叶远心轻柔地揽着美人窄软的腰肢,插入的力度却分明,将穴腔内重重敏感的褶襞顶起、碾过,压着深处弱蕊将开的胞宫狠弄。

        “现在是谁?”

        裴远青从背后揉雪游被捏在手中的奶乳。乳峦被捏得酥粉肥圆,淋漓的乳汁不时从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隙间滑出,又被团揉搓覆着擦拭回去,直到各样淫乱的形状变换,雪游的呻吟也渐渐浓促,更销魂一寸地微微合拢双膝,夹紧肿红嫣嫩的屄穴。

        “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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