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呜呜…嗯”
“真乖。”
叶远心拍了拍雪游柔软青潋的发顶,忽而加速深重地在他细嫩耐吃的小屄里狂浪地抽肏,数十、近百下猛奸以后,才在这已经被插得翻肿媚红、被干成了一只微鼓淫鲍的雌穴里“噗呲、噗呲”地向宫腔深处猛插肉刃,抵着精关中射浓精。
怀中伏靠的人腰身一紧,在揽住他挺屌射精的青年怀抱里难耐地拥收手臂,低长泣吟。
……
大约是情醺过后,叶远心半迫半哄地把心仪之人相对地尝了一回,才在心头生出些微轻叹的不该。但此后雪游与他相对时总是微微赧垂羽睫,团雪脂腻的冰腮上淡淡蔷粉,却比中秋圆月还要动人,不过再没有疏离或自轻的推拒,偶尔有时被叶远心啄吻夺唇时,也会虽然无措羞涩,但不算躲避地任啄任亲。中秋月圆,叶远心请雪游到旷度居的书房内坐着,先时尚且很静地看雪游在圆窗下仰睫观月,而后却移眸煦然,在唇弯的浅笑里历数心仪之人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大忍心打扰。但最终近前吻了吻一寸温凉如玉的腮肉,在雪游扑睫转眸以后,吻到他襟下精巧的锁骨:
“前些日…没有问过,长歌门杨家的少年,是来向雪游陈情表白的么?雪游如何回应呢?”
雪游呼吸微顿,未避这一个昵近的亲吻,不过垂颌敛睫,轻声如呓:
“他……我想起,约三四年前第一次下山,我和一个使琴的孩子切磋过,对方年纪小,虽然主动想来切磋,我只用了鞘,他打后就走了,哭得很伤心。之后再没有见过。我还当他是一个孩子。”
叶远心移眸压睫,光焦垂在雪游冷香幽沁的锁骨下,探掌去剥雪游肩上的衣衫,怀中人在轻微的挣扎后被剥尽了,蔷靥霞扫,有些羞困地合上眼睫。叶远心当然是知道雪游拒绝了杨复澹,否则他亦不会半迫半哄地把人乘在胯下,但究竟怜惜,他将额角抵在美人莹软的一对玉乳前,轻轻嘬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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