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在雪游承受不住的顶磨里,青年将柔软倾地、雌穴被干插蹂躏得软红媚烂的美人扶腰抱起,细腻地拦在怀里,扼着滑腻香腮启唇躏吻,处处软嫩细窄的唇腔里都舔吃到,夺津汲香,雪游喘息不得,无助地把身躯颤酥着倚靠到青年胸膛上,两只奶子擦掠覆按在坚实的皮肉上,被磨压得圆扁,掠夺者品尝胜利,受侵的羊羔细嫩可口,身上一寸寸被开发品尝,香汗淋漓,唇红搐软,清泪斑驳地在面颊上被啄吻殆尽。雪游失神地怕身躯坠下去,以手臂环住叶远心的颈后,把两截玉色藕臂盘围在青年肩上,伏肩绵泣:
“不…不要插了…好不好…唔……”
“一、一定肿了、呃、太深了…我不行…啊…”
美人告饶也很小声,轻绵得像天边浮开的云朵,只让人想把他拽下来翻雨化露,餮吃一番,叶远心安抚低吻落雪游眸尾的珠色泪颗,不是没有品咂出怀中美人细浅的委屈与无助,他张唇咬了咬雪游软嫩嫩的雪腮,嗓音低哑温煦地性感,哄劝地询问,腰胯里还在他被捣得骚水迸溅的穴里爽肏不停,啪啪啪啪地连绵闷撞:
“可以,那雪游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好么?”
雪游伏在叶远心肩头,乖乖地以额抵肩,抽泣渐轻,玉色的鼻梁翕收淡吟,柔软地绵叫呻吟,
“呜…知…知道…——啊”
叶远心在他软腻滑溜的雌穴内猛然一挺,插得这怀中玉人一抖一抖,伏靠在他怀里更冉弱,慢声又哄,
“给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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