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游可以喜欢我么?一点也好。”

        雪游在沉默以后想要仰后微避,太近了——即便已经又被肏过一次,叶远心说时也是不强求之意,但他仍然有些茫然,因此驯垂长睫时,启唇低说:

        “可我究竟能给你什么?你……喜欢,或许只是一时的。或许,我已经无法全心全意喜爱一个人,毕竟,我已经……但你出身世家大族,合该有妻有子,或者寻一位好的道侣。假如你想要的只是这件事,等你想清楚了,我就…唔”

        叶远心扯过雪游的手掌,将月光下柔软清皙的道子揽进怀里,凝息在他润白的耳廓,垂睫衔咬:

        “…不。雪游还有一句我的话,也已经忘了。”

        “我并不希望你把自己看得很低,或者觉得不好辜负,也不好令我伤心,盼着我‘迷途知返’,但雪游不懂,情只会成瘾。”

        叶远心轻笑着将雪游拢在怀里,揽抱着抬坐到垫着柔软熟宣的书桌上,形表英俊温柔的青年俯唇吻他腻白的肩颈,在雪游缄默摒轻的呼吸里探掌搓揉着年轻道长闭合洁白的牝户。

        “——啊”

        雪游骤然被触,惊喘出唇,片刻即以掌心捂住口唇,他眉梢微蹙,眸澜闪动间清色似岚,朦朦胧胧地仿佛是与月光相合的设色,画卷在他腴白被顶开的臀瓣、腿心以下,轻易地把他裹绘成一副笔法没骨的美人图。是香气馥郁的中秋桂子,或者华山雪绽的素莲,夏时万艳莫及的蔷薇,都是浮云浓烟掠眼,不抵一分清艳。叶远心爱他澄净少思,寸心柔韧,在一步步紧逼里彻悟,如果还如在太行山时守候等待,只会一无所有,惟有在雪游身边强据一席之地,才能图求以后的可能。否则许多事,在雪游看来也可能只是一抔云烟,若他执着去求道心宁静,不复更爱人间,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纵然心疼。叶远心细密地去吻雪游赧垂轻动的睫尾,爱和喜欢岂是可以轻易言说起于哪处的。杨复澹或其他人皆是才情亦兼之辈,若不能在此时留住雪游一心分毫——他不愿再想,闭上眼轻轻吻在雪游睑下的小痣,唇声旖旎辗转,手上抽出一支供在山水笔架上的兔毫,笔杆是略沉的青玉。叶远心将青玉笔杆轻缓地插入雪游温软酥红的雌穴里,在雪游唔声轻抖里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