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青无声微笑,他笑时有清雅之气,是雪游第一次见他笑的鲜明好看。雪游睫羽微颤,张唇低哑,

        “我……”

        说知道,还是不知道?裴远青轻轻翻腕,却在凝淡的笑意里,以极温柔的一掬眸光示意,摇了摇头。

        ——不必说。

        医者将雪游身体扶正,以布巾拭去人纤细珠白的肌肤上点点泪湿,手掌覆好药油,一点点由雪游颈下的锁骨推覆、轻抚过包括胸乳在内,上身的每一处。雪游身脉偏寒,他就从一年前给他以金针封穴,以延轻蛊效;军营遇难,他便不惜担起毁胎的责任,即便坏医者之德,也全力而为;随军牵制,配方调药,这一副静心调设的药油外用滋补,寸寸由手掌温热地在雪游洁白的肌肤上推开,因能在手掌间拢覆掠过挺翘的酥乳、嫩红外嘟的乳果,紧致凝霜的腰腹皮肉,从圆润的肩头,收抚到光裸的腋窝、娇嫩敏感的肋下,在雪游下意识地缩颤身躯时,耐心地将手掌缓缓收抚、紧贴到两侧纤细有凹的腰身。

        被掌温推开的药油渐渐沁进肌肤,雪游呼吸很轻,腻白的脂乳依旧不住地微微起伏、酥翘地活色生香。羞于承看的美人轻轻斜低着头颅,半扇纤浓的眼睫垂下来,无意识地抓紧裴远青的衣袖。

        “快好了。”

        裴远青声音很淡,刻下偏于低沉。医者将手掌推送、揉捏在雪游柔软腻手的肌肤上,又以精熟的手法以指节抵着数个穴道,肩井、风门、膻中、中脘、巨阙、神阙、气海…抵按缓摩在腰身椎上的命门穴时,雪游难抑微抽的呼吸,有所反应地滑到在裴远青怀里,手掌和眼睑抵在裴远青清墨香气的肩头。命门穴在肚脐正后方,确应“命门”之名,雪游腰身被按得酸软无力,数息以后,才就着怀抱的姿势,被裴远青探手抚到近于牝户的关元穴。那儿贴近赤裸地并收在两腿间的雌穴,裴远青指腹不轻,却很稳,雪游尽力克制、吞咽难耐的呼吸,缠着将飞的蝶睫,垂着下颌,想闭上眼睛。光滑的指腹点截地按过他最后一处重要的穴道,裴远青任雪游轻轻靠在肩头,玉似的脊背微酥地发颤,许久未能起来。

        ……

        雪游概已把能说的许多话,都同要说的人说尽,因此这一日坐在床架边,便只是在看水洗里明艳的花。周步蘅本要护送他一路到江南,但似乎与曲临霄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做,两人已经离开。夜晚,卧室本应无人再轻易到访,但在雪游迷迷糊糊地头颅一点、一点,要靠在床榻边睡着时,一股很冷低,似乎铭刻在记忆里的气息不掩饰地闯入,雪游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袭蓝黑几近隐入夜幕的身影,这次脸上没有戴天罗面或者斗笠,不论是友谊或纠葛难言的感情上,他都合该熟悉唐献这张英俊如冷玉、永远冰凉漠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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