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回应他的,只有彻底俯身而下,将肌群起伏惊人的身躯压制在薛雪游将近赤裸的胸乳,低头放肆地舐吻他整只饱圆雪白的右乳,以舌尖和齿关折磨那颗细红可怜的乳尖,包裹着顶端形状姣好的乳肉啜吻成难以遮掩的艳红。雪游惊叫,便被男人以快速掣近的膝头警告似地抵住双腿间的阴阜,他被迫分开腿心,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旁的软毯。

        李忱同样微微有很沙哑的喘息,嗓音更低沉慵懒地:“难道是觉得很为难,或者难堪么?雪游…”男人低唇,淡红的舌尖微微吐露出一点,舔近在刚才被反复亵玩的樱颗,轻轻地抚摸他的唇角:“你有很多次,向我这样求援。雪游总是……”

        薛雪游不可置信地微微颤抖,清澈的眼瞳下有很轻微的水渍漫出,李忱于是安抚地反复啄吻他的唇瓣,从上而下、深入顶开近柔软唇腔的侵占,吮吸品尝许久不曾光顾的其中一片芳圃,随后似乎满足似的叹息,手掌抚摸到雪游修窄纤细的雪腰一侧、到腰尾处最敏感单薄的地方悬停,他很坦然地说,事实残酷地扎进薛雪游的耳中:

        “总是…很不满足。”

        身下道人本就紧绷如弓的身体再度收紧,一切防线在这句话中濒临崩溃。那双漂亮的眼弧被睫片遮起,薛雪游缓缓沉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却挣扎无益,在痛苦的神色中被李忱扼住了喉咙。

        但其实李忱鞠身吻他的耳玉时,动作实在很轻柔,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厮磨。男人滚热的掌心纹路深纵横走,卧着疤痕地硌人。那片手掌从道人洁白无瑕的胸膛抚摸到腰腹,极瘦韧的一握雪腰,颤抖着在军官眼下横陈。李忱啄他的唇瓣,又耐心指教一般要薛雪游屈膝,垂肩向前跪伏,那具清瘦半裸的身躯不肯向下弯曲,倔强地要挣扎,于是男人扬起的手掌便钳制住那两瓣被迫弓起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掌击羞辱的落痕、揉捏把玩的亵态,一切带来的羞耻感无法言喻,薛雪游的双眼被男人以一只手掌警迫地捂住,于是咬紧齿关,只发出类似于被困仄了似的无助嘶声。

        “这不是个什么好玩的把戏,却是雪游很多次向我讨要的,你不记得么?不觉得熟悉么?”

        李忱俯下腰胯,他用另一只大掌揽住道人不堪一握的窄腰,下体分明昂扬硬热的茎物抵着雪游被迫袒露的雌穴,只跃跃欲试地顶撞擦掠羞怯掩饰的门户,缺不向前进犯——刻下,年轻、仿佛未经人事的道人双膝跪地,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狎昵姿态屈服在毯上,他头颅下摆,精巧的喉咙上下滚动,下颌在披散如瀑的乌发下若隐若现,淡红的唇抖动不已。而一切的一切,譬如他在男人手掌中因那爱抚宠物似的抚摸而颤抖的肌肤、袒露艳状的畸形躯体,不过是此时为人赏玩在手的对象,毫无尊严可顾。以至于那两团滚圆雪白的桃臀,在青年拍打亵玩的动作里慢慢屈辱地依照李忱的意愿而弓出任人采摘的姿势时,李忱揉捏着身下战利品的柔润臀瓣,轻轻笑了。

        青年吻他的肩胛,一只手把稳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返下揉拧耸圆的嫩乳,这臀根雌穴都乖驯可怜地献奉出来的羔羊并未换来李忱的星点怜惜,男人蜂瘦的劲腰向前挺摆,坚硬的肉头圆如热弹,此刻毫不留情地向前挺塞而入,笔直地肏进紧热而柔涩的穴道。穴肉密热,比惯常还更紧窒绞人,李忱掂着薛雪游的腰身,听到身下之人被骤然插入的那一声悲叫,也要驯服般的寸寸收紧在道人腰际的气力,随后腰胯下沉,率力狂悖地在那一处窄穴里狠撞。粉汗如蒸,霞光也犹难比较的醺态在薛雪游咬唇张吐的微微喘息里布满面容,雪凝霜就的一躯体肤也遍布着指痕的情色。可何时才是休止呢?薛雪游抻臂想要向前爬行,身体才艰难地膝行一点,便被李忱拉扯着腰身,恶劣凶蛮地向被掼挞抽插着的淫红湿穴内顶得更深、更重。至于自己的那一根纤细洁净的玉茎,微见挺立时便被男人炙热的手掌捉在掌心,捉弄一样的揉动,李忱当作那茎物的挺动是身下美人向他朝臣的回应,于是奖励地吻他湿润润的眼睫,被反复粗暴掼动的屄蚌更像一枚紧热的肉套,每一次肏进内里嫣红微肿的穴肉,都媚态横生地纠缠着媾和其中的异物。李忱分不清是薛雪游对他的依赖,还是下意识地求饶,只听到乳猫一般轻微的轻叫,很可怜地用下颌蹭他的掌心,求他轻一点。

        但李忱不再吻他,而是恶意地一顿,粗长慑人的肉屌未获满足,阳筋发胀,在道人穴中一颤一颤,更引来无数瑟缩。李忱抚摸他,将指节塞进他的唇中勾留唇津,按压着肿李艳桃般的唇颗,和颤抖着的丁香舌尖纠缠。李忱又很轻的笑,没说什么,薛雪游却浑然想到说自己的过失,一切的一切,他的媾和,都昭示着自身的淫荡。

        唇间温柔细腻,李忱抬高他的脖颈,由喉咙抚摸到被顶肏出一片腴嫩乳波的唇间温柔细腻,李忱抬高他的脖颈,由喉咙抚摸到被顶肏出一片腴嫩乳波的乳肉,轻荡的奶峰摇摇摆摆,不堪情受地被男人揉捏在掌心,不断变换形状。而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湿红翻肿的外唇穴瓣淫润地敞开,被狠撞的粗长屌物撑张出圆薄的窄洞,骚润光艳地嘀嗒着男人因插肏分泌的腺液、被磨碾敏感流出的汁水,这一枚窄小柔腻的雌穴似乎含不下尺寸惊人的肥屌,却仍努力贪婪地噙绞,教李忱颇为满意地顶顿精壮的蜂腰,他撞得越钝、越狠,身下柔媚张屈的美人便越发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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