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吞唇含住他的一侧耳肉,滚烫狎昵的吞耳声充斥着薛雪游的耳道,舌尖湿润,连带着低低沙哑的笑声都直接传达脑中,只是身下摆腰狠肏的力度似乎弱了,他刚刚以为有可以喘息的时机,便被男人紧紧顶住腰向内深掼,柔嫩软滑的蕊口被一冲到底,沿着最深密隐私的宫口狠插,以霸道狠戾的行气磨蹭着,甚至不吝于在他身上如骑骋一般撞击——薛雪游骤然低叫,头脑一片空白,更胀粗可怖的肥屌尽根入了,胞宫的窄口如同被完全闯入,业已失守,充沛滚烫的浆汁滚滚卷入,冲刷着颈口、宫内一样完全饱射体内,他止不住地眼瞳翻白,浑身潮份的肌肤香汗淋漓,沁出湿润的肤光,在男人闷哼的低慵嗓音里被手掌细细抚摸、把玩。
薛雪游颈弯失力,喉咙里滑不出一声哽咽,窄瘦浑白的小腹已轻轻发鼓,些微流出的精液沿着难以合拢的淫湿穴口流出,沾染了发抖的腿根。胞宫之内,更难以料想有多少混浊浑厚的精水。
他失神喘息,下颌却被人掂起来,红唇微微分张,鼻尖闻得见浓重的膻气,属于男人阳具、方才肏得他几近昏死的屌物,可怖的肉头与茎身,甚至两丸狰狞的囊袋都挂着浓白的精液,薛雪游眼眸含泪,湿润发红的眼尾醺然秾艳,泛着绝望的眼波,眼睫轻扇便落下星颗的泪水。他没有求饶的时间,李忱喘息着抚摸他的发顶,触感柔软:
“舔。”
薛雪游瑟缩着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径直将一根厚屌、裹着未净的精液狠狠撞进唇腔,再度被湿热包裹住的阳物重复起刚才在美人体内的冲刺,嫩软的口腔是另一条随意挞玩的肉道。薛雪游被迫提高脖颈,吞吐着男人粗长的茎具,奶乳一颤、一颤地被抚摸在手心,移下不轻不重地抠弄起刚刚未来得及合拢的雌穴。几番刺激下,道人分明含不住如此狰狞的屌物,即将吐出充斥了唇间的肉头时,便感到齿间轻轻服侍含咬着的铃口轻轻抖动,熟悉的冲劲在不长的撸动里汹涌卷来,有一股浓厚的厚白浆汁自他唇间喷出,骤然射了他一脸。
薛雪游喉咙肿红,张开的红唇刺痛,双眼几近失去焦距,而雪白清美的脸颊上,挂满了星星点点、沿着姣好纤细的脖颈流下的精液浓浆。
为什么?
在李忱眼中,这迫受敦伦的美人身躯不可抑制地颤抖,仿佛受尽了极大的屈辱与愤恨,乃至于齿关闭合不住,也要极尽难过地咬合,他并非看不到薛雪游泪湿眼中的幽愤,搁着浓厚溅落在美人脸儿上的精水,李忱伸手,以拇指为他轻轻揩落睫下和颊上的精液:“这种事令你很耻怕么?——可雪游,你不是待人…一贯如此么?”一张不是新书的信纸自男人手中扬落,覆到道人的眼前,又飘落到颤抖轻摆、流出精水的膝前,薛雪游缓缓窒涩地垂下眼,呆呆地,变成一具说不出话的偶人,只觉得一切气息和愤恨都冰凉、冰凉。
上面李忱的字迹手书的是:家中豢眷虽然可爱,却不堪轻易的满足,望向先生讨要一味可致速孕的药,方见敦伦之后的圆满。
天策府李忱,递向万花谷,裴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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