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
她已经累了。
这又是何苦呢?这麽多年的默默无言、避不见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奚扶烨心中的重量。
这句夫君一出口,她既是怀念,又觉得哪不对劲,好像嘴不是自己的,说出了自己许久未言的称谓。
奚扶烨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勉强站了起来,正sE道:「咱们夫妻换过庚帖的,许的是甘苦与共,永生不离。今日你被掳於此地,我又怎能不来?」
奚夫人眉头紧蹙,又是串串的泪洒落下来。
「我已不能是你妻子。」她说的果决,却说的撕心裂肺。旁人或许细瞧不出,但逃不过沛儿的眼。语速快了些,是怕那一字一句带着尖刺,缓缓言道只怕会戳破了她故作坚定的表皮,渗出不舍却又难堪的血Ye。
她说的是『不能』而非『不是』他妻子。
说的正是她走错了这一步,绝计无法再回头,纵有千万不舍,那些不舍也只是有待挑去的腐r0U,剜去之後才能生出新的。
况且他这样好的人,又怎麽能留个罪妇在身边呢?不如断得乾乾净净。
心里这样想,奚夫人红着眼眶,只是往锦葵身上靠了靠,以示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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