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贤书随即反应过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说:「三叔,你生病了,一定觉得累,需要好好休息。」
朝桓基即使头疾发作,也没那麽好拐,「我没有生病。这一次记得我要做什麽。」
「三叔,生病的人有时会不知道自己正在发病,你就是这样。」
「你笨也不知道自己笨吗?」
朝贤书原本压制住的火气被朝桓基开出一个口子,终於不再保留,喷发出来。
「当着傻人的面,不管什麽人都会b他聪明万倍,所以人千万不要先做傻事,不然只会被人瞧不起。」
朝家二叔朝槐清眼见这对叔侄又要不管不顾的吵起来,沉默再也保持不下去。
他喝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要说换我来说,一个顽劣不堪,一个尊卑不分,全不是好东西!」
他要上前却被两个儿子拉住动弹不得,「爹,爹,大伯还在三叔手中。冷静,千万冷静!」发病的三叔真的做得出弑兄的举动来,他爹再搅进去场面会更失控,到时候出了差错,事後他爹就是没人b都会自己上吊,他们还不想没爹。
雪礼看着朝贤书对朝桓基没辙的模样完全感同身受,也深深同情朝贤书的憋屈。朝桓基不愧是朝阁上一任预计培养出来的掌权人,只为达到目的,也能将自己的病利用得淋漓尽致。
接连被骂朝桓基也生气了,「我不想跟你们说话。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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