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桓基还想骗下去,呆萌呆萌的抱怨,「我不卖东西,是你们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三叔,你别跟我装傻。要躲开常随对你的身手来说轻而易举,但是要避开徐师傅在治疗中弄昏你的举动,你就必须早有预谋,不然不可能做到,在我的婚礼上适时地清醒过来。」
被朝贤书说破,朝桓基不再掩藏,轻g嘴角,「你知道啊。」
「不要把别人当白痴。」
朝桑磊见朝桓基的确没有迷失神智,机不可失,cHa上嘴说道:「三弟,如果你是清醒的就放开我。」
朝桓基对朝桑磊的天真轻嗤,「不要。大哥你是我的人质,没有你,我什麽都做不到。」
「桓基!」朝桑磊这一动,朝桓基手上的刀子也跟着白晃晃闪烁着。
大家惊呼一声。
「大哥,别乱动,受伤了,弟弟真的就只能简单地说声对不起。」朝桓基警告朝桑磊,别不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他相当认真才会出手,即便成为朝家罪人也在所不惜。
「这是贤书的婚礼,这是朝家的颜面,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只是圆了当年想做又不能做到的事。」他的心情非常好,从出了事故以来从来没这麽好过,好到他都觉得他这一生接下来不会再有遗憾。
「这不是你破坏贤书婚礼的藉口。」一而再,再而三,他就是好脾气也接受不了朝桓基的任X妄为。
「大哥,你活得太累,顾虑东顾虑西,什麽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