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服务员很快给杨大波递来一杯红酒,杨大波用两根手指掐着高脚杯的伶仃脚,微微晃动着放在鼻前嗅了一下,很回味的说:“嗯,好酒,典型的波尔多木桐酒庄风格。”
“看来您除了赌运很好之外,对酒还很有研究。”古丽微微抿了一口杯中酒,没有显出丝毫的惊讶。
“其实酒就像女人,通过它的酒色、香气就可以判断出酒的年份和个性,这款酒呈漂亮的紫红色,黑加仑子香气,肉桂、香料和烤木香,香气复杂;酒质集中,单宁劲道,虽是中酒体,却可以说是体现出木桐酒的经典风格。”
古丽斜睨了对方一眼,缓缓说:“如果把女人比作酒的话,那么您觉得我是什么酒。”
杨大波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你是一杯陈酿的贵州茅台,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消去了酒的所有戾气,沉静悠远,令人回味悠长。”
这个马屁拍得可谓精准而又不露痕迹,就连古丽都掩口轻笑一下,杨大波说完已把这种贵比黄金的美酒一饮而尽。
“您不认为这种喝酒的方法是在暴殄天物吗?”古丽用复杂的口吻说道。
“我喝酒喜欢简单直接,就像对女人一样。”杨大波示意让服务员又倒了一杯,同样是一饮而尽。
古丽看了一眼赌台上的色盅,面无表情的说:“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两把?”
“对于美女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的。”杨大波回头对白佬基使了个眼色,白佬基掏心扯肺的把两箱钱倒在赌台上。杨大波斜斜一笑:“怎么个玩法?”
“我亲自做荷官,既然先生喜欢简单直接的方式,那么怎么就使用中国最古老的赌博方式,押宝。”说着她从色盅里取出色子,里面只留下一枚,“我来做宝,你来押宝,压中了一赔十,压不中的话,只好委屈您把钱全部留下来。”
杨大波挑挑眉毛:“这个玩法好像对我来说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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