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贵宾厅准备好了红酒和水果,可不可以赏脸去玩几把?”女人的声音并不尖利,却带着某种可以穿透心脏的磁性,冥冥中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白佬基在背后扯扯杨大波的衣服,用低低的声音说:“老大,肯定是鸿门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没想到杨大波爽朗的一笑:“有美女还有美酒,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不去。”

        啊!

        白佬基两腿发软,脑子里一阵眩晕,不知道自己的怎么走到的贵宾厅。

        贵宾厅在赌场顶楼,这样楼层设计还是有一些匠心在里面的。可以防止一些赌客在输红眼之后溜之大吉。当然,也可以为警察查赌争取改头换面的时间。

        大厅里富丽堂皇,踩在松软的波斯地毯上寂然无声,墙壁上挂着各种女人的裸体油画,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杨大波随便扫了一眼,目光很快落在角落里的一副油画上,画上的女人全身shiluo,腿间的隐秘部位仅仅遮了一层白纱,斜倚在沙发上,一手支颐,若有若无的眼神似乎在望着远方,也似乎在盯着看画人。

        杨大波又看了一眼古丽,没错,画里的luoti女人就是她!这个女人竟然可以把自己的luoti油画摆放在贵宾厅里,简直是个十足的异类。

        古丽似乎也发现了杨大波异样的眼神,嘴角淡淡一笑,没有显出任何的紧张和羞赧。

        凭着对女人的了解,杨大波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叫古丽的女人不好对付。

        “请。”古丽伸出雪白的手掌做了一个手势。

        杨大波很安定的坐在赌台的一端,古丽很优雅的拂动裙子的下摆,坐在赌台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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