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到最後都仍未向吐诉受到的欺辱,一切辛酸往心里吞。
这是小男孩进入这所教选院不到一个月所发生的事。
他理所当然不知道教选院的事情,不知道没有读幼稚园的自己被国家发现有一丝『系统之力』迹象,临时送入到教选院培育。
为期一年的身T调查、向度检测、系统之力发展度……
即将入小学的这批教导院生,唯一被国家相中的仅有五十三人,剩余的一百多人幼童回归普通国铭义务教育T系。
最终小男孩的资料文件上,印上不合格的章印。
很快的三年过去,十岁的小男孩随着放学的钟声步向校门口,等了三十几分钟,周遭等待接送的同学早已散去。大门已关闭,只剩自己一人孤单的伫立。
「XXX。」熟悉的呼唤声从远方响起,大马路对面的街口有着一辆老旧摩托车,年龄近七十的老NN身着种田的农装,挥汗淋淋的脸庞足见其农事苦重。
小男孩没有低头不语,等待绿灯後通行斑马线。
回家,将功课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