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义云,你在天之之灵可别怪我。”项明泽将一束花放在墓前,可惜墓碑下并没有任何的人的尸T。只是孤零零摆着一个碑牌,证明有人在他Si后惦念他。

        他身后传来咳嗽声,项明泽警惕地转身,在看到来人后放松警惕,他的手垂在身侧,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

        “宋惊婵,你也来看他啊,他真是碰到一群好朋友啊。”

        项明泽如今这副的模样让宋惊婵作呕,她不知道此事项明泽参与了多少,但无论如何他都是个罪大恶极的帮凶。

        “我早说了,田穆就是个杀猪汉的儿子,能有什么本事。而且啊,忘了告诉你了,田穆早就Si了,他老爹知道自己儿子是因为被霸凌才自杀的,P都不敢放一个,带着老婆连夜搬到别的市了。”

        项明泽说的没有错,田达并不如周译炀猜测的那样,忍辱负重为儿子报仇雪恨。

        张踱明带人抓捕田达时,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这幅做不了假的窝囊样,让张踱明陷入怀疑。

        周译炀的电话打不通,局里的工作又从追捕田达变成了寻找周译炀。

        宋惊婵百思不得其解,那为什么那几个人会相继Si亡,她实在想不出她们还有什么共同的仇人。

        疑惑之际,项明泽告诉了她答案。

        “我们只是给作恶寻找了一个合理的幌子而已,如果大家都觉得他们Si于他人寻仇,是会觉得杀人者过分还是他们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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