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在想林予恩会不会看见,但转头时却发现,林予恩趴在桌上,没有动。

        不是睡得很熟的那种,而是半醒不醒的姿态。眼睛没闭上,但却空空的,没有聚焦地盯着桌面。像是电量快耗尽的手机萤幕,亮着,却有种快关机的感觉。

        他今天整节课都没什麽JiNg神,连一贯会画小图案的笔记本也空白得乾净。

        我看着他的手,他的手轻轻交扣着,像是无意识地找什麽出口。

        「你没事吧?」我问他。

        他缓慢地转动眼珠看我,语气带着昨晚没睡的语气,「好想睡觉。」

        我本来想问什麽电影可以让他不惜熬夜追完,但他又转回去,这次终於像是撑不住,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

        我注意到他耳垂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窗外yAn光太强。他整个人像被yAn光泡过的玻璃杯,看起来透明、疲倦,却又莫名让人放不下心。

        距离午休还有最後一节课,我开始有点担心了。

        这堂是历史课。我们的历史老师是个总是滔滔不绝朗读课本的老头,尤其他的语调特别平,平时的林予恩总是轻轻皱眉上他的课,更不用说现在的他了。

        他拿着笔,试着跟上进度,但眼皮像有自己的意见,怎麽都不肯撑开。他的字越写越歪,最後笔尖在纸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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