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可以不用忍耐。”陆言星眯着眼说道。

        管召南怕伤害他,腺体的疼痛和被侵略领地的不安都被他咬牙吞进了肚子里,即使陆言星再嘴硬也无法忽视管召南只对他表现出来的特殊优待。

        管召南以为陆言星在说胡话,神色复杂地看着陆言星的坦然神情,他从陆言星脸上看到了习惯。

        发现管召南在愣神,陆言星大着胆子仰起脖子,在管召南的注视下用嘴碰了一下他的嘴。

        管召南嘴上的血又沾到了他嘴上,这是他第二次尝到管召南的血的味道了。

        陆言星舔了舔嘴唇,在想管召南的易感期为什么这么暴怒血腥,以后他是不是还要经历无数次这样的易感期。

        相较之下,他觉得自己只是为了隐瞒身份而寻求标记的秘密显得微不足道。

        在此之前陆言星根本不知道omega需要承担什么责任,但是现在面对处于易感期的管召南,他突然明白了。

        管召南因为陆言星第一次主动亲他,满眼错愕地盯了他一分钟,只想确信陆言星是清醒的,他也恢复了理智。

        “你不是问我喜欢什么吗?”管召南红着眼睛松开了陆言星的一只手,然后握着那只手覆在了他被咬破的腺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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