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到答案完全不影响陆言星难以抑制的激动,因为他身为一个omega,竟然在刚才咬破了一个alpha的腺体。

        管召南暂时的“弱势”让陆言星也体会到了alpha那所谓征服欲的快感,标记自己看中的“猎物”是会上瘾的。

        而且管召南的易感期也跟其他alpha不一样,他的易感期每次都是从疼痛开始。

        陆言星短暂地享受着被alpha依赖的感觉,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腺体疼痛有所好转的管召南已经恢复了大半理智,他给过陆言星机会,但他还是跑回来了。

        管召南双手抓着陆言星的背,靠着他的胸口说道:“陆小狗,我给你过逃跑的机会了。”

        “什么?”陆言星没明白过来。

        管召南忽然钳制住陆言星的双手,将他压倒在了地板上。

        陆言星被浴室天花板上的灯照得睁不开眼,管召南压在陆言星身上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只是在陆言星的唇角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唇印。

        管召南的情绪波动大,陆言星非常理解,但他不理解管召南为什么要咬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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