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星趴在管召南的肩膀上,听到几个关键词“抑制剂”“医生”,同时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场景片段。
陆言星觉得自己还是清醒的,他还记得标记,他想问管召南标记完成了吗?是不是要送他回去。
可是他几次想张嘴说话,就好像有人捏着他的喉咙不让他发声。
后颈的腺体又疼又热,却也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陆言星觉得标记应该是完成了,管召南没有扔下他一走了之,他信对了人。
以后他不会随便因为alpha的信息素扰乱自己的敏感期,不用一个小时换一种阻抑剂,也可以不用三天两头请假耽误训练和上课。
只要管召南在身边,他就是安全的。
陆言星把脸埋在管召南的肩膀上,隐约闻到了一股气味,比他用过的所有阻抑剂的气味都好闻。
陆言星忽然伸出舌头在管召南的衣服上舔了一下,他想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这么好闻,可他一时间忘了信息素不是单纯的气味或者味道,不能用嗅觉和味觉去概括。
管召南却因为陆言星舔的这一下乱了阵脚。
忽而感觉到有冰凉的风吹过来,陆言星看着地面发现他们从酒吧里出来了。
四周吵吵嚷嚷,有救护车,有维持秩序的保安,还有混杂在一起的各种信息素、阻抑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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