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一直觉得用气味来形容信息素没有意义,因为气味不会让一个alpha对omega产生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
alpha征服欲太强,他们喜欢看omega匍匐在身下的样子,无论是恐惧还是求欢。
四周都是陆言星的信息素,如果没有那半支抑制剂陆言星此刻已经进入发情期了。
那至少说明,陆言星让他标记他是认真的,不会清醒以后就不认账。
管召南咬得越深,陆言星咬他越狠,可是心脏被快感装满,大脑和眼睛里只有如何完成标记,口腔乃至身体里似乎都是omega的信息素,管召南觉得自己也快神志不清了。
标记间隙陆言星松了口,顾不得擦究竟是疼出来的眼泪还是来不及咽下去的混着管召南的血的口水,只狠狠抓着管召南的衣服,带着求饶的语气和腔调喊:“疼……”
管召南从没听过陆言星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所以在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心软了。
又拽又嚣张的陆小狗让他标记他,却哭着喊疼求饶,这种反差让管召南找回了理智。
他放开禁锢着陆言星身体的手慢慢松了口,陆言星的身体像个小火球,那半支抑制剂的效用在快速消耗减弱。
陆言星会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是因为他受了发情期的影响,理智在慢慢消失。
管召南脱下了陆言星的校服外套罩在他头上,一把扛起了还没回过神来的陆言星,边走边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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