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撇清干系的冷言冷语犹在耳旁,如今又孤男寡男独处木屋,姿势更是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凌希只是想帮他脱掉衣服烘干,但此时真是有几分解释不清的尴尬。
“咳……”凌希找着借口,扯着慌,“我突然想到,若是把你绑为人质,逃脱探险家协会的追捕,总是更容易些。”
不知道穆无倦是否相信了他的说辞,他没有追问,而是坐起身,动作牵扯伤口,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凌希下意识想要去扶,还好大脑先于身体反应过来,强制地将身体控制在原地。
穆无倦咳嗽两声,未净的血涌出,他用手随意抹掉,抬头看向凌希:“绑匪先生,能帮我把裤子也一起烤一下吗?”
凌希这才后知后觉,藤蔓上烘烤的上衣有多么扎眼:“……我只是怕你冻死,我就没有筹码掣肘探险家协会了!”
“好的,绑匪先生,能帮我一下了吗,我的伤口实在疼得厉害。”
穆无倦的语气总让凌希觉得别扭,仿佛占据主导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凌希正要气呼呼拒绝,穆无倦又吐了两口血,脸色更难看了。
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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