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穆无倦和自己的差异。

        自己昏迷时,穆无倦或背或扛,总能轻而易举地带着他移动,而换了穆无倦昏迷,自己拖着他走出一里地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藤蔓勒得他手疼肩膀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条条的红痕,他咬着牙赶路,在抵达湖边小屋时还是被浇了个透。

        竹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陈年的竹床,凌希摁了摁,竹条发出不详的“嘎吱”声。

        “………”

        凌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只能睡在地板上了。他将背包塞到穆无倦的脑袋下,帮他调整到舒服的姿势,然后在壁炉里生起火。

        二人的衣服都被雨淋湿,担心伤口感染,凌希又去扒穆无倦的衣服。

        穆无倦的衣服看着硬,摸起来更硬,各种皮质束带解起来费死个劲,凌希哼哧哼哧半天,才好不容易把上衣给他脱掉。

        凌希喘着气将衣服搭在由藤蔓临时充当的晾衣绳上,继而将手探上穆无倦的腰带,正低头研究着怎么解开,蓦然间感受到什么,他抬起了眼。

        如翡翠的冷绿色眼睛看着他,透亮如镜面,凌希清晰地看到自己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颇有几分意图不轨的意味,位置更是微妙异常。

        凌希触电般弹跳而起,木柴在壁炉里燃烧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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