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e说。

        “赢了吗?”

        “输了。”e笑了,那笑从嘴角开始,蔓延到整张脸,那两片厚厚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三百法郎。”

        那个男人也笑了。“三百法郎。”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想什么。“那不算输。”

        他招了招手,向酒保说了两个酒的名字。酒保点点头,很快调好了两杯,推过来。一杯是淡金sE的,透明,杯口cHa着一片柠檬皮。另一杯是琥珀sE的,重一些,杯子里有一大块方冰。酒保把酒推到e和Marjorie面前,那个男人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朝她们举了举。

        “尝尝。”他说。

        e端起那杯淡金sE的,喝了一口。那酒在她嘴里停了一下,她咽下去,舌尖伸出来T1aN了一下嘴唇。“不错。”她说。Marjorie也端起那杯琥珀sE的,喝了一口,点了点头。那个男人笑了,把自己的杯子也举起来,喝了一口。三个人的杯子在吧台上方碰了一下,那声音很轻,被老虎机的叮咚声盖住了。

        他靠在吧台边上,看着这一幕。e的侧脸在灯光下很亮,那两片厚厚的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一闪。Marjorie端着酒杯,低着头,那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从发丝缝隙里能看见她的嘴角抿着。那个男人坐在她们旁边,身T微微侧着,手里的威士忌在杯子里晃着。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不急不慢的。

        他忽然觉得有点兴奋。不是那种y起来的兴奋,是另一种,是那种看着她们在那里、看着她们被人看、看着她们玩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那种东西。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已经温了,没刚才好喝,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还是热的。

        那个男人又开口了。说他在摩纳哥的房子,说他夏天常来,说他在赌场认识的人。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他的眼睛一直在e身上。e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她的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她问他的房子在哪儿,他说在山顶,能看到整个海。她说那一定很漂亮,他说是,但没有下面好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滑到那道G0u里,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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