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吧台另一头，端着那杯没喝完的J尾酒，看着她们。
吧台另一头坐着一个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灰白，但打理得很好，向后梳着，鬓角修得整齐。穿一件深蓝sE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sE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是白sE的，刻度是罗马数字，皮质表带，旧旧的，是那种戴出来的旧。他和酒保说着话，语气很随意，像是常客。酒保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杯子是那种厚底的，酒在杯子里晃了一下，停住。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目光从酒保身上移开，开始在吧台周围慢慢扫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老虎机，扫过那些二十一点的桌子，扫过那些站在角落里的nV人。然后他看见e了。他的目光停了一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x，从x滑到那两条露出来的腿，然后收回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他又看过来。这次看的是Marjorie，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那黑裙子的领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再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停在那儿，不走了。
他从高脚凳上下来，端着酒杯，朝这边走过来。步子不快，很稳，像是走惯了的。他走到e旁边，隔着一个凳子的距离，停下来。他把酒杯放在吧台上，那杯子落在木头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向酒保点了点头，酒保也点了点头，像是认识。
“第一次来摩纳哥？”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聊天。
e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快，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西装外套，从外套扫到他手腕上的表，然后收回去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第二次。”她说。
“那不算新客人了。”他说，笑了。他的笑be的大一点，露出牙齿，白sE的，整齐的。“喜欢这里吗？”
“还行。”e说。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了一圈。那动作很慢，红指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没看他，看着酒杯里的酒，那粉红sE的YeT在杯子里晃着，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暗暗的光。
那个男人的眼睛跟着她的手指，从杯沿跟到她的手腕，从手腕跟到她的肩膀，从肩膀跟到那道G0u的边缘。他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们玩什么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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