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长的。”e说，那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说一个只能两个人听的秘密。“不算最长。但他那么y，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能碰到那个地方。你知道那个地方吧？他就是不够粗，不过不能什么好事都是你的吧。”
Marjorie的手指动了一下，在e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她没说话，但她的耳朵红得发亮。
“还有。”e说，那声音里带着笑，那笑里有一点满足。“我来，是因为你。”
Marjorie的手指在e手臂上停住了。
“他弄了多久你记得吗？”e继续说，她的手指在Marjorie手心里慢慢划着，一下，一下。“弄完一次，还y着。换个人早就不行了。他还在那儿，还在y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是被他弄服的。头两天晚上，第二天晚上，他把我弄服了。”
Marjorie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e手臂上慢慢划着，从手肘划到肩膀，从肩膀划到手肘。“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e笑了，那笑闷在Marjorie肩上，变成一阵暖暖的颤。她的手指从Marjorie手心里cH0U出来，放在她腰上，手指轻轻按着，像在量那道弧线的弯度。“你呢？”她问，“你第一次跟他，是什么感觉？”
Marjorie的耳朵更红了。她的手指在e手臂上停着，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疼。”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快就好了。然后就……”她没说完。
“就什么？”e问，那声音里有一点坏。
Marjorie没说话。她的手指在e手臂上又开始划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就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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