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看了她一眼，“在巴黎见过。”她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有几个b他还大。”
Marjorie没说话。她的手指在e手臂上停着，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只有过他。”她说，声音很轻。
e转过头，看着她。车厢里暗暗的，路灯照进来的时候，能看见她脸上的光。她的手指从Marjorie手臂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她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e的手指在Marjorie手心里慢慢划着，一下，一下。Marjorie的手指也动了，在e手心里划着，也是慢慢的。
Marjorie的手指在e的手臂上停了一下。“那他的呢？”
e笑了，那笑从鼻子里出来的，哼的一声。他握着方向盘，嘴角弯了一下。他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下，两下。
e把头靠在Marjorie肩上，声音压得很低，但车厢里安静，他听得见。“他的，”她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Marjorie问，声音也很低。
e的手指在Marjorie手心里慢慢划着。“你没看见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那笑里有一点别的什么。“他那个东西，y得跟铁一样。我没见过那么y的。进去的时候，顶得人发疼。”她停了一下，“舒服。”
Marjorie没说话。她的手指在e手臂上停着，不动了。她的呼x1重了一点，那x口起伏着，那黑裙子的领口也跟着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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