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茶歇区入口处,她就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裴轩。
隔着放满酒水和甜品的长桌,裴轩在靠窗的圆桌处忙碌,将杯子和餐具一个个收入筐中。
突然,林岑妗眯了眯眼。
她看见裴轩拿出纸巾,将一个小巧的似烟非烟的东西包裹,然后放入了他的口袋。
她认得这个东西,是秦家集团下的研究机构特地为秦树研发的一种替烟药物,有安神、静心、去燥的效果。
二十几年过去,自己的儿子被保姆恶意丢弃至今杳无音信依旧是秦树心里的一根刺。
哪怕那个保姆早就被秦家送进监狱并嘱咐监狱里的人“好好关照”,已经病Si了很多年;哪怕秦树的外孙nV秦筱出生后带给她很多乐趣……
秦树也没有得到多少安慰。
她曾经是一个不沾烟酒的人,极其注重身T健康。林岑妗的婆婆——也是秦墨礼的母亲——秦渊还一度笑话秦树,说她古板。
可自从她丢了儿子,她就染上了酒瘾和烟瘾,每天晚上必须喝几杯酒才能睡着,最难受的一段时间一天能cH0U掉一包烟。
十几年如一日的消沉,秦渊实在看不下去,也知道动嘴皮子劝她没用,于是只能叫集团旗下的研究机构专门为她研发符合她情况的戒烟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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