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师,好巧啊。”林岑妗挑眉。

        画展开始后,她和秦墨礼没逛个几分钟就遇到几个世交家的长辈,对方颇有长聊下去的意思。

        这种私人画展本就是圈子里不言自明的社交场所,但林岑妗很不Ai应付这些。

        于是她将话题丝滑地拐到秦墨礼身上,再悄悄掐了一下他的腰,就找借口溜走了。

        秦墨礼对这种事很熟练也很乐意,一方面他从小就在长辈间如鱼得水,另一方面每次替林岑妗应付社交场合后,回去她都会奖励他。

        也许是因为看他顺眼了,在床上就会格外纵容他。

        b如平时情至深处,他一边发狠地撞,一边握住林岑妗搭在他肩膀上的脚踝,忍不住张嘴吮住她的脚趾。

        这种时候她总是会立刻将脚cH0U走,边骂他边踢一脚他的脸,然后x里报复地狠狠夹他一下。

        但上一次帮她挡掉社交后,回去za时他又忍不住吮她的大脚趾,林岑妗只是一个激灵,然后边瞪他边轻喘:“就一次。”

        因此现在他冲她眨了一下桃花眼,就笑着继续和长辈们交谈了。

        林岑妗找的借口是去取喝的,因此她慢慢悠悠走到了茶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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