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对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来意,也给出了明确的拒绝和界限。

        但这只是开始。

        他有的是耐心,软磨硬泡水滴石穿。他相信只要他持续低调地以“虔诚信众”或“好奇居士”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总能在不经意间捕捉到更多的信息,总能让对方逐渐习惯他的存在,甚至找到那个或许存在的微小突破口。

        清微道观是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的战场。

        沈寂转过身,真的开始在观前殿宇间缓步游览起来,目光掠过古老的碑刻,停留在斑驳的壁画上,仿佛一个真正沉浸在道观文化氛围中的访客。

        只是那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思绪与决意,比昨日更加清晰也更加坚定。

        他要再见他,不止是远远一瞥。

        后院紫藤架下,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斋清粥,两碟酱菜,几个素包。静尘、静云二位道长已然落座,静风道长掀帘而入,掸了掸并不存在的晨露,在空位上坐下。

        “如何?”静尘道长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眼皮未抬语气却了然。

        静风道长拿起一个素包,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待咽下才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好气又好笑的无奈:“来了,比咱们想的还早些。提了个食盒,说是‘感念道观清静’、‘为昨日搅扰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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